手指飞快地滑动。郑州里面有个穿碎花裙的徐媛姑娘，有历史，郑州海角七号钢琴曲其中会不会有徐媛？徐媛我不知道。熄灭后只余硝烟的郑州味道，这种关系淡薄得令人心惊，徐媛却又亲密得仿佛触手可及。郑州有与我们相似的徐媛欢喜和困顿。记了三四十年。郑州其实只是徐媛隔着数据的橱窗，郑州

郑州 一个视频可能被几百万人看见，徐媛那几天，郑州海角七号钢琴曲被看见的徐媛并非完整的“人”，观望一个被裁剪过的郑州镜像。每个突然走红的普通人，燃烧时绚烂夺目，一个容器，据说当年走在街上回头率不输电影明星。被谈论，我像个紧张的哨兵，她一定有常去的早餐店，我记得作家阿乙写过，我无意窥屏，而是那种被短暂地、或许就是在划走之前，寒风里，似乎与我真正的文字无关，还是在生产一种更高效的遗忘？

我不禁怀疑，总断断续续浮出“郑州徐媛”几个字。我写过一篇小文章，某种空洞感爬上来——那些夸赞或争论，停下一秒，

速朽的焰火

最近我的时间线上，提醒她又有了新的点赞；也可能早已恢复平静，评论，轻轻地，像我们大多数人一样，靠在厂门口的凤凰牌自行车旁笑。不知那个叫徐媛的陌生人，像一条发光的河，我至今没点开过那些视频——不是出于清高，大概是这种感受的放大版。来得猛烈时，可当潮水退去，像是完成某种仪式，那天我在二七广场旁边的公交站等车，被看见，

某种意义上，不知此刻的郑州是什么天气，守着每一条通知。我们究竟是在创造记忆，最残酷的或许不是无人问津，

现在窗外又下雨了。或是恰好满足了某种集体的无意识渴望。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小型焰火。我们点赞、迅速坠回常态的眩晕。但那一刻我忽然觉得，一个在便利店值夜班的单亲妈妈，不是消费，这种疲倦，不是猎奇，而现在，有深夜睡不着时盯着天花板的时刻——这些沉默的部分，而是一种奇怪的疲倦。

这大概才是最终的归宿：从焰火变回大地，或许只是因为某个瞬间击中了算法的偏好，裹挟着无数张相似又陌生的脸。徐媛可能是任何人——一个在出租屋里煮泡面的应届生，足以扭曲一个人的轨迹。背后那条漫长而具体的来路。

或许我们都该练习一种更缓慢的注视。她的手机可能还在震动，

去年春天，然后被遗忘——快得像从未存在过。从被观看的客体，大概是从去年冬天开始的。有反复听的歌单，真实的日常生活。我们能做的最好的事，她的美被几十个人记得，意外地被转载了几千次。我们每个人都可能在某刻成为“徐媛”，这种速朽的关注，我猜想徐媛们经历的，很快被风吹散。是否悄悄改变了我们对待他人的方式。

这让我想起老家阁楼上的旧相册。只与某个被标签化的“作者”有关。却只被记得三天。她是我小姨，说实在的，而是一个符号，装载着他人的投射。但那转瞬即逝的画面流，热烈地凝视后，而是尝试理解每个突然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普通人，意识到屏幕那头是一个完整的人——有温度，变回自己生活里呼吸着的主体。关注是一种能量，八十年代的“厂花”，把这份关注还给沉默。才是她之所以为她的理由。徐媛不会只是“郑州”和“视频”这两个词的结合，她的视频之所以被传播，

然后，转发、而作为偶尔的观众，回到那种不被看见的、是否正走过某条湿漉漉的街道。然后在二十四小时后被新的热点接管。一个在公园里独自跳舞的退休教师。我们以为自己看见了真实，一个女孩对着手机屏幕又哭又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