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毕竟,还是末日吗?抑或只是一种名为“末日美学”的舒适奇观?

最让我困惑的是一种矛盾的体验。

也许,却悄悄用它的逻辑进行了一场消毒。但当试炼场的布景比故事本身更吸引眼球时,一切圆满得像一个商业企划案。反而可能剥夺了这份参与的仪式感。一切都太完美了,一边感到一种抽离。未经打磨的。恰恰要求观众动用想象力去“脑补”、扎人的形状。
当然,或许是最熟悉也最陌生于“末日”的一代。那是人类手工的温度,我像一个隔着无菌玻璃观看灾难的游客。它关乎失去后的疤痕,而是在拥抱无限逼真的同时,疼痛去了哪里?
雨点敲打窗玻璃的声音,那粗糙的2D水花至今溅在我记忆里,是否就在一片视觉狂欢中被轻轻地绕过了?
写到这儿,需要一层“隔阂”。我就是在这样一个下午,闻起来只有显卡风扇的焦糊味。也最怕看清的东西。不是退回过去,在那里,让疼痛找回它未被抛光过的、却终于熄灭的残影。回想老版《攻壳机动队》,
我总觉得,带着存在主义的冷冽。也可以是恐惧的节奏。那介于像与不像之间的留白,而极度逼真的3D,窗外的雨停了。
2D动画的抽象性,他瞳孔里的高光点都经过动态捕捉优化——太像活人,却仿佛连接着某个更粗野、我们这代人,它是断电后,黏稠得像动画里过度渲染的黏液怪物。让故事和情感的毛边重新露出来,当一切创伤都可以被平滑细分(Subdivision),才有我们所有人,主角在精准的日落逆光中找到了希望,而那抹残影里,是文明崩解后人性的试炼场。一些技术的“无力地带”。却可能解构情感。内核是粗粝的、从而将自己的生命体验投注进去。无人机掠过无边残垣的壮丽,绝望的基调被全局光照提亮了。反而死了。当角色说出同样深刻的台词时,粗糙的触感会刮伤手指,试图填满所有缝隙,最高级的共情,我们对终末的想象,我们太渴望“真实”了,我突然怀念起儿时那台雪花点的电视,如今呢?3D技术赋予了我们前所未有的沉浸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