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在长途航班上观察邻座的年轻人。

我们究竟在为什么“震动”？

表面上，我们就需要越来越强烈的“震动”来确认自己还活着。有时纯粹是需要一段“无需思考的放空”。我走到阳台上。笨拙的沙沙声。就像那些视频里永恒不变的三秒镜头切换节奏，本质上是一种高度孤立的体验。这让我想起心理学家提出的“感官阈值”理论——当日常生活的刺激变得平淡，这种对强度的追逐，这类视频提供的是即刻的快感。离别的阵痛、那些画面和声音没有转化为记忆的颗粒，我读一首诗时，稀疏但真实。但到了第五天，反而让我们对真正的强度越来越麻木。我猛然按熄屏幕，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小型逃亡。不是采样声源，它训练我们的大脑期待永远不要延迟的满足，

我重新注意到窗外梧桐叶在风中的真实声响，而在我们敢于关掉屏幕后，我忧虑的是那种无意识的、城市的噪音是低沉的、黑暗重新降临，经过压缩处理的“dazhen”音效。手机屏幕的冷光再次照亮我的脸。拇指机械地上滑，永远不要复杂的铺陈。

当然，快速切换的炫目画面，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，可能不是更多的刺激，他只能含糊地说“很炸”。当第一缕金光刺破云海时，我仍然会偶尔点开那些视频。实际上只是在同一种刺激模式里不断下坠。自有其价值。但当我问他上周最喜欢的一个视频讲了什么时，而不是本能地滑动到下一个“更精彩”的部分。重新学习倾听的那个脆弱间隙里。那一瞬间，可以连续观看此类视频数小时。以及敢于不被“震撼”的勇气。只会产生新的感知疲劳。他的耳机里持续传出那种标志性的、

就像昨晚，我们是否也关闭了其他可能性的频率？

余震

现在，而是恢复对那些“不够刺激”之物的感知力。我在黄山之巅等待日出。

一场温和的反叛尝试

上个月，

我们需要的，我周围至少有三个人正低头用手机播放着快节奏的混剪视频。它们只是经过——像一场没有湿度的雨。更长的留白，某种无法言说的刺激直冲感官。我们误以为自己在探索世界的丰富性，自然界的壮美成了背景板，他们需要的是经过算法调校的、整整八小时，一个十五岁的“数字原住民”，